• 宝贝

    2012-01-01

     

       我在想一个开头,可是想不起,什么会看起来有新意,想不起什么才是能代表开始。话太多,排长队排到了末日的当口。节日对我而言,总是很严肃的事儿,总是希望用一种玩笑然后举重若轻的度过,让自己舒坦,却每每到这个节日口,心里就开始给予无数意义,别瞧不起我是个矫情的人,总要有些抒怀的方式。这一年,发生很多事儿,很多称之为震惊会影响一生的事情,很多难忘的瞬间的故事,很多人,很多很多的气息从耳边呼啸而过。像一列加满油的老火车。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年都是如此,好像过去的很多年里,都不曾如现在此刻的感受复杂。我大概终于如浪漫小说中的那些人开始学会了遗忘,庆幸。有点不忍心把所经历的事情,如数家珍般的写出来,怕那些不好的伤痛依然灼热,怕拙劣的文字辜负了好的故事,没有完成的期待会变成针,过多的收获又会变成负荷,怕原本放下的又被拾起,怕不能奢望的又爬满心里。胆小如我,所以无法把所想完全抖出,变的坦白。大概所谓年轮增长,就是难言之隐越来越多,变得晦涩难懂。看来,我唯一能许愿的大概就是,末日相见时,我只想更勇敢吧。

     

  • 短信

    2011-07-03

    “恩,好~"

    "好的哈”

    我更喜欢以这样的结尾与别人交谈。似乎各种各样的交谈形式都会让我处在不知如何面对的境况。比如该不该回,该回什么,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又或者写出来是不是自己想表达的这样的困惑,我总觉得自己常常的短信会像自己的另一面,胆小却又希望与他人倾心交谈。然而却又怕自己是自作动情耽误对方做事,又怕对方误以为自己的一些抒怀是多余的矫情。总之这样的境况总是让我很难以处理。久而久之也就不愿意与别人在短信上交谈了。

  • 想想
    
    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什么人给治愈过 
    
    小说里啊 电影里的 精神导师我是一个没见过 倒是别人老错把我当精神导师。
    
    整天幻想着是不是哪天街角遇上一人 然后凑到我耳边 跟我说些不着调的谜语
    
    然后能一股脑的解决我所有的困惑。
    
    初中时候的困惑无非就是 小孩子的芝麻感情事儿加这个女生走向了那个女生于是没人陪着上厕所了之类云云 那时候以为喜欢个人就是天大的事情 好像一下子就能走向成人结婚生子的世界。那时候的海誓山盟基本属于在书上看了一句然后自己硬掰一句,然后真跟那么一回事儿似的一根筋的相信。
    
    记得当时班上流行看四姑娘的《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时候还不知道三毛,还不知道撒哈拉,就知道顾小北好,林岚漂亮,所以为什么林岚后来跟了另一个男人,为什么顾小北变的不像男人,就不理解了。当年唯一的忧伤都停留在初恋那里了,后来我真正怀念的却是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慢慢的那些忧伤我都忘了 被一个又一个喜欢的人给取代。
    
    
    高中时候,身边的好友走的走,散的散,俩个姐妹都去了上海念高中,我就好像不学无术活该认命的那个人,一般来说那个人永远应该是忍辱负重然后慢慢的奋起成为一个英雄。可惜我只走了前一步,后一步这辈子都没戏。高中进的虽说不是什么好学校,但是也挂着省示范的招牌,又是文科重点,于是心里总想着,只要自己努力,客观条件都不是问题,后来这些客观条件问题越来越大,我就安慰自己,“当一个人想要一个东西的时候,全宇宙都会帮你”,于是我就是那个中午午休不睡觉看英语,下午休息时间不吃饭让同学带饭做地理题的傻子。高二的时候是真正闷头与世隔绝的开始,那时候刚流行MP4,生日就买了一个,下点当时自己以为走在众人前面的东西,同时开始看城市画报,我爱摇滚乐,非音乐。然后去杂志摊上买VISION,买《生活》。买《艺术世界》,当时艺术世界还是正方形,还没有《零食》这个副刊,广告很少,猛料很多,各种评论比现在浮躁的走马观花有见解的多,那时候岳敏君是领头人物,那时候马良在搞观念摄影,,奈良美智还没出现在《蜗居》里。那时候的我就好像飘在云上,时常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少女们心怀不满,将自己与她们划清界限。可是读书和成绩上的满足感除了让自己变的踏实和对未来有信心外,什么帮助也没有。我依旧是一个人,无论身边有谁停留,我从未为别人停留过,我是一个人,独独的走在这样的天地里,除了对未来无比坚定外,一无所有。那时候忧伤便是家常便饭,越是看小说,看电影,听音乐,忧伤就越是被扩大。以至于后来忧伤就好像成了一种镇定剂,让我摆脱巨大苦恼巨大喜悦的东西。没有它我会忘了如何踩在地上。
    
    后来那样独自走在通往书店买辅导期刊的样子被定格在时间里,那样的情绪也成了纪念品,不再生产,只能想一下画面,回想下滋味。那样的忧伤不再,而我依旧忧伤。
    
    大一的时候,继续保持疏离,默默的看周围的人,永远都是隔着玻璃看着所有嬉笑怒骂,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是为什么总是低沉的样子,只知道大起大落是当时字典里没有的。当时总是忧伤的来源,大概是不满周围虚伪的样子,觉得没人在用心讲话,没人用心听话,没人在乎谁,谁都是看起来一脸冷漠。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这里的我不快乐,这里的人没人在乎我。当时还总去钢琴房,谈不怎么熟练的谱子,然后自己看着琴房的影子算着时间,那时候真的是种绝望,对人的绝望,唯一有希望的还是对未来的期待。当时的我不知道当下的意义,只知道我要奔着远方,奔着未来,一切都会痊愈,只是现在无从谈起。后来遇见了一些朋友,渐渐走近一些人,自己也就痊愈了,总是自己安慰着自己,自己给自己时间想个透彻,然后一切看起来就跟往常一样,只是那样的忧伤又消失了。
    
    很快就到了大二,从大二起我开始跟周围的人相处,遇见了一群人,渐渐走进去。后来我也成了嬉笑怒骂的一份子,但是依旧会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感觉眼前人影绰绰,却都会消失,这样的我大量的吞吐电影和书籍,每每感到沉溺于混沌的时候都会想起大一时候看的《一一》,然后想想自己的生活,是否能看的更简单和透彻。也许越接近人,便会越多希望,同时也越多琐碎的事情。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是独处的好,没人打扰,没人亲近,不用在乎任何人。最后这样的念头伴随着一起经历的事情都化成了烟尘。道一声谢谢,再来安慰自己。
    
    大三,脱离了大一很久,有时候自己发呆的时候还怀念追逐那些细小情节的自己。去赶未来就像夸父追日的愚笨,可是,这是我唯一用力的事情,死也要死在一根筋上。有一阵子乱了阵脚,不知道自己这些所有梦想跟欲望有何区别,而这些所有的意义是什么,从纯粹到善恶到纵欲到终极意义我都不知道我征讨这些最后会有何意义,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于是那时候追赶的脚没停,大脑就已经辨不清方向了。又有一阵子实在烦闷于所有既定安排的种种,感觉自己如困兽之斗。那些哀嚎的声音打在耳膜。是的。我迷茫了,不是不知道我的未来,而是我的未来有什么意义么。一切一切的如所有溺死在大学海洋的先烈中所预想的事情发生了,我站在原地,蹲下,想哭。
    
    所有的事情打击着我的观念,所有的碰撞在这个时候爆炸。
    
    幸好,一年之初,休养生息,我又痊愈了。
    2011年1月 失眠很久 苦闷很久 望着一堆书想了很久
    
    终于所有问题化整归零,未来又出现了,只是我不再追赶了。我知道着所有所有都是为什么了。
    
    
    现在我依旧苦恼爱情,苦恼生活,苦恼烦人的种种规则,苦恼人性和自由,苦恼矛盾的是是非非,苦恼成人的责任。。。。。。
    
    可是我总是能在一个星期内痊愈,那些忧伤就好像临时扎寨的士兵,兵败了,就忘了来时的原因了。
    有时候看着篮球场上空偶尔倾泻的云,想想自己的处境,然后就能笑出生了,我想我终究不是什么病孩子,我不用吃药,不用打针,总是原地满血复活。
    记得有人说过,因为忧伤最容易,最廉价,所以我们总是喜欢浪费时间在这些忧愁上。
    也有人说青春就是尽情的浪费,那是不是青春其实就是肆意忧伤呢。
    其实这个世界真没什么好去哀叹的,所有能被治愈的忧伤根本就不是什么忧伤,顶多是让自己的青春多两撇泪。
    
    

     

  • 丢了很多日志

    2011-05-04

    博客大巴出问题了 好久没能发日志

    很多日志都莫名奇妙的丢失了。

    我要快点醒来

  • 无论如何我再怎么去想象故事 故事总归是故事

  • 懒人

    2011-04-04

    甘心做愚人也好过聪明的活过一世

    想想我若是懒人 现在大可不必内心烦闷与各种庸庸碌碌的自己

    得闲晒晒太阳 偶尔伸伸懒腰 尽情随意的跳到德加或者达利 没准还能搞搞裁缝 研究研究草木

    废一下午时间研究不同的石头 然后走街串巷拿着老相机乱扫

    晚上没事儿凑点人 打点牌 再研究研究暗房看看那些痴人说过的梦

    也许习惯这样的平庸我就真的不平庸了 懂得人事儿 闻得见人气儿 琢磨透个人情

    是不是也好过绕世界一周看遍万里繁星呢?

    有时候坐在公交上看窗外市井人情 才能看到另外的风光 以前总是想着虚无的幻觉追求造作的氛围 其实都不如找家小馆子吃碗面 踏踏实实闻着热气 然后道一句这样小馆子的人家才是性情的人家

    我觉得这肯定也是我长大的一种 不再去欺骗自己不再去兢兢业业的投入假想的情绪 不再抱怨这么多的无为和平庸

    想想 哪个伟大的美好物件不是平庸的一种呢?

  • 最好的样子

    2011-03-26

     

  • 触摸

    2011-03-21

    短暂的细碎的飘渺的灼热的

    走过脸庞

    犹豫的摇摆的深邃的迟疑的

    停在耳边

    从黑色的石头里看到的一处亮光

    欣喜的鼻息以为是另一个脸孔

    以为是谁的看望 佯装着准备迎接

    走过 背影

    一双手捧着纯净的水

    吮吸着最暧昧的声响

    等了千万世纪 等不到片刻

    匆匆一撇 温暖如初

  • 千千万万遍

    2011-03-21

    最愉快的事情莫过于此

    看一杯水 还是看一场悲欢离合

    没有再如此相似的事物

    所有都放弃了空无一物的外表

    不断的抵达最深层自我

    洁白如纸 或者 纯净的像雨后的粉末。

    姗姗来迟 。

  • 夜晚

    2011-03-11

    最累的夜晚

    睡不着觉 身体也不舒服 脑子又疼 呼吸不过来 偶尔合上眼也是噩梦 吓得心脏要跳出来

    夜晚越来越成为我的挑战 是的 无休止的害怕 对于黑暗和鸦雀无声的恐慌

    露出头就感到莫名恐慌 感觉时刻会有人把我拉出这个世界一样

    现在的我胃不舒服 我觉得生活变得一团糟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瞬间空无一物一样 所有的目的和意义变得荒诞可笑了

    说到底我无非也是种动物 被各种压迫的同时依旧要觅食生存

    我在寻找一种没有发生过的方式 可是谁说来着 对了 昆德拉说 寻找独特性看起来是那么的白费力气

    那我是不是要淹没在你他他你的荒诞海洋中了呢

    一般想跳出来的人没什么好结果 三毛啊 海子 啊 现在才觉得多么可怜

    只要活着才对不是吗 一切才有希望

    还说要温柔的推翻的世界 不能就这么早早告别吧

    夜晚的我活的如此用力 在天亮后往往庆幸这样的暗黑也是会消失的

    BYE MY DEAR

  • 眨眼

    2011-03-09

    处于紧张的时候呼吸一直深提,眉毛不自主的的上扬,右眼不停地眨啊眨像进了巨大的沙砾

    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低头慢吞吞的喝着皮蛋瘦弱洲 右胳膊别扭的靠在桌子上

    右边和对面的人都看不到我的表情 把头埋的深深的 低过前后左右不停的往嘴里送饭的人群。

    这样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抑制不住的紧张情绪凡是跟别人相处这种情绪总是不时的冒出来 只有两个办法 不停的讲话 或者不停地眨眼睛。

    最后我变成一个聒噪的人 或者一个有着奇怪面部表情习惯的人

    那时候我总是不断怀念在寝室窝在哪里捧着茶看电影的自己

    渺小的躲在昏暗处 似乎任天地变换 与我无关

    其实我并不想蜷缩着看一切的 我渴望着站起来 喊出来 我只是怕我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在默默的走路 或者我喊起来的时候你们还是如往常低声细语

    这样的我们 似乎无药可救了

    曾经我会跟自己说未来都是美好的 这是我现在的全部意义

    而我现在说不出未来了

    原来只有自己用力活着是不够的 当周围都在慢镜头的时候

    我已经全然身处其中了。

    每个人的动作都被肢解以后 我就会问 你们或者我们到底为了什么

    毕业找工作结婚然后给另一个新生命付以同样的使命么

    那些我们高喊的口号最后落在地上 连尘土都不如

    我努力爱着这样的世界 然而这样的世界 并不因我的努力而改变

    有人生有人死 有人惆怅有人欢喜 而这所既定下的种种最后都在夜晚来临时归为一阵阵的鼾声

    是我们本该如此 还是我们放弃了本该如此的自己

    在眨眼之间 黑白即见 严肃的让人支部

  • 无暇

    2011-02-22

    回到时刻暴露在外的学校 惴惴不安

    离开我的小窝几千公里 来到更大的城市 却没有更大的空间与自由

    不得不与这样的周遭再次纠葛

    果然自投罗网 。

    来来回回已有许多次 每次和每次一样 每次比每次多了惶恐

    想起没人晒的被子 依旧是有些失望的 就好像你那些从没抱有过期望的事物 真的如你所料般的平淡发展后

    随之而来的是 任性的恼怒。我不曾期望更好的 但是我更不想要最坏的那种

    每每到这个时候 都是觉得人情冷暖 彼此疏离的很 却只能默默不出声的埋怨 最后还是归到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

    我最后只能越来越习惯 都会越来越好的

    说点高兴的事情

    那就是再次看到了那帮人

    刚下车就看见俊清和大猪哥邪邪的样子 忍了一路了 看见他们终于能舒舒服服的喊累了 就觉得自己像小孩见爸妈要哭闹一样 心想我可算找到组织了。可惜少了小白君又少了调侃的对象。傍晚和胡佳吃了饭 聊了很久 又跟着胡佳闹着兔子。这都算是不美好琐碎中的美好了。幸好我还有依靠,如果这是个让我无牵挂的地方,相必我老早就已经不在了。

    说起来 就要过上正常生活 还得戒掉乱七八糟寒假的毛病 最难的就是准时睡觉  定点闭眼睛是越闭越睡不着的 再加上寝室格外的冷 每每想到 我都要后悔当初抓阄。。。阴面。。。身上会长青苔的

    晚上码字前的时候 翻到上学期的视频 就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样 我真怕 我们每一次的笑都是最后一次。

    想要时刻记录我们的故事 从头到尾 然后慢慢的 像本书一样的 也许将来被我们储存在哪里 连自己都忘了在哪里的时候
    那也没关系  存在过 就好像我们曾经存在过一样 耀眼  夺目

    如果有我的蓝色大门 我也希望  我能看到多年后 阳光下的你们 会是什么样子呢

  • 样子

    2011-02-18

    明天的事情 我全然不知

    今天打包了所有的衣物 足足有两个行李袋 一个电脑包外加一个斜跨

    我想我死定了 要拿这么多的行李去几千公里外的杭州 想想就筋疲力了

    可是晚上看到你们的照片 我又全忘了 你 你们 还有 你你你

    我想我是年纪越大 对人就越依赖了 前些天还觉得自己的重量在丧失 现在似乎又回神过来了

    朋友们啊 我想你们了。

    昨天和胡佳聊天 我觉得我似乎又在学校一样 我不知道开学时什么样子 只知道每次开学 每次在一起的时间就越发的少了 明年这个时候 我肯定不是这样的心情在码字 或许连一台笔记本都带不上身边 那么这个时候我会想什么。。。

    上豆瓣 友邻一个个活色生香 我觉得我确是一直如故 什么时候我能开始羡艳自己的生活  自己如自己所理解的存在着

    我不管那么多的所谓姿态 和扮演的碎语 我只要如我所希冀的活着  没有比这更好不过的了。

    杭州的天气 也许 暖下来了 我很想去西湖了 走走  然后自己所要忘掉的就一定要忘掉 决心闭口不提的一切最好深埋于心。

    寒假的时候 家里 生活里 我说了 很多都在挑战我的观念 我跟猪头讲的时候 猪头说 不是很多 而是所有 对么

    对。

    很多东西我似乎是第100接触 却总是好像第一次接收到一样 往往最冲击的不是那些崭新的事物 而是最熟悉的旧物变成另一种意义。

    我混沌了。

    话语也说不清 我总觉得自己被什么缠绕着 很多东西 事情 问题不能解决 于是没有了进展

    就好像掉进了某种尽头。

    谢谢了 请不要再用瓶颈来形容 我害怕这么些个停滞 我很急 我很赶 因为我知道我所剩不多

    你难道要我现在还能笑着说 啊 我还很年轻么

    可笑 我21岁 我不是装老成 而是事物逼我往前赶 设想很多声嘶力竭的场面 设想吧 那里肯定有我的吼叫

    我觉得自己像散掉的 木偶明白嘛 彼得潘 我飞啊飞 最后停在哪里不走了 自动解体了

    我甚至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就站在那里了

    是的 我站在那里了 还在希冀着

    希冀着发生美好的一切

     

  • 略知诗书的人 总记得那么一些知音的片段

    无非是以为懂得诗书的人 都是多少害怕了那么些个寂寥

    无人懂得总归是他们心中一直不解的痛

    有些事情是这样的 你知道它不会发生可是你现在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等他发生 比如说遇上知音这件事情

    我相信上豆瓣的云云知性青年都懂得这个道理 各种帖子红人的产生也无非是共鸣在起作用

    说到底 我们都不甘心自己是独独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世界上的另一个你 成了我们的假想朋友

    互联网发明了各种我们称之为用以连结的东西 推特 非死不可 人人 豆瓣 开心 饭否

    人心本身的疏离正被这些网络工具消费 越消费我们就越寂寞 越寂寞我们就越消费

    我们终于发现我们并没有我们所认为的那么必不可少的存在着

    是的 我们渺小 然后寂寞 寂寞后就变得更卑微 同时更骄傲

    闷骚的存在各个角落里暗暗的揣摩

    关在家里的这半个月 我每天11点半起床 每次起床我都发现自己越来越变的不重要

    于是在下午的很多时光里 我总是在上人人和豆瓣 好像就能推翻我并不存在这个事实

    后来的后来 我甚至怕别人找我 每次电话也好 手机也好 响一次我的心就揪一次

    就好像小时候玩捉迷藏隐约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一样 胆战心惊

    躺在床上我看到了窗外 尽管我是如此的轻飘飘的存在

    不关乎你喝一口水还是吸一口空气

    可是我这样轻飘飘的淡定的躺着

    却仍然相信总有谁和我一样躺着

    11点半起床 然后 闷骚的揣摩着自己 并同时期盼着

    这对我而言越发的像设定好的故事

    我不是王小波笔下的王仙客 可我却干着同一样事情

    同一样听起来分外傲娇的事情

    那就是寻找

    我知道你也 和我一样 只不过你找到了 或者已经有了目标

    寻找的那个目标我还不确定 还不知道

    我将它放置在将来的故事中

    我知道我就是这样的活着

    不关乎任何人呼吸的那口气息

    我在这里 就为了去寻找 和我一样 同样躺在那里的人

    它是我的知音 明白我的呼吸

  • 2011-01-26

    我始终未曾如我所想的那样

    只因为 我从来都是想的太多

    自从厦门回来以后 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旅游而带来什么 相反 本来有些的希冀反而在慢慢破碎

    生活中原本脆弱却被我保护的部分被剥开来展现在我的面前

    鸦雀无声  装作成熟似的对此理解 还是像儿童一样哭闹不停

    现在的我 卡在中间 变得什么都不是

    我的心常常提到嗓子那里 我的脑子 常常疯狂再转 我的脊椎总是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

    很累 在经历过兴奋也好 难过也好 都会有种喝醉酒后的感觉 全身被掏空 还是没剩下任何理由

    我突然觉得艰难的一部分正在被我看到 我是应该走出去面对 还是本身就应该把它归零

    毕竟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不是还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是不是还能不计较得失义无反顾 其实我已经走开了很远很远

    却一直以为自己还呆在那年的乌镇里 我在吃一碗面 看一只猫 然后有人在车站等我

    依靠剧情来增加信心 却换来更多的不满足 依靠书籍来找到安定 却变得越发依赖书文

    始终没有面对过生活的我 其实一直像个瘸子一样行走 我放不开 不能放开

    其实我不如大多数人 那些我曾经认为浮浅 无趣的人们 也许他们才是在生活着 而我不是

    尤其自己的某些很罪恶的点 又常常让我忘不了 不断自省的结果似乎只能算是回顾 而并没有解决

    我的世界尚未建立完成 或者说 它太大了 我已经无从下手

    欲望总是越加越多 多的让我的梦想无以复加

    我甚至迷失在自我设置好的各种事件里

    我要听从心 它也许会发慈悲 讲大声点

     

  • 恍惚

    2011-01-19

    我觉得我还是在追赶 马不停蹄的追赶 即是没有一点改变 我还是在奔走

    我到底要走到哪里 完成哪一步 我还没想清楚

     

    我现在还不够 还不够很多事情 我不应该是如此 不应该是什么样子?

  • 最后我们成什么样的大人

    我们是否还是你是你 我是我 还是最后都一样

    最后最后 不管什么出发点 不管什么目的地 我们是否一样

    如果一样 请提早结束这一切

    如果不一样 请让我看看 是什么下场

  • 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似乎淹没在各种各样的借口中 错了就是错了 猥琐就是猥琐了 忘了就是忘了

    这样我们令人压抑的生活不就能一干二净么

    我们是为什么要不停地找借口不去面对巨大的问题  不去伤害 那怎么解决 也许是我笨 是我蠢 在我看来 除了直视之外 我们无路可退 如果你还想生活 如果你想生活的更好 如果你不想活在一块摇摇欲坠的大厦之上

    那么为什么 总是逃避那些令我们唾弃的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总是 不能忍受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堪的自己

    时间可以形成一块老茧 伏在你脆弱的伤口之上 令你忘记 你曾经有过这样的丑陋的伤痛

  • 纪梦

    2010-12-21

    惊叹于一幅画的视角 不断的赞叹构图的巧思

    第一眼 平台 第二眼 动态的橘红色火车上升 车身有条黄色的长条 高出地面好多 软软的像蛋糕

    有个孩子说这个是我画的啊  你等一下

    然后火车开始上升 像大厦一般的高度 我从上俯瞰 心里一惊

    火车并不是悬空的 而是像自然生长一般长高的 像被拉长一般 惊讶

     

    上面是我的梦 清晰深刻 我还记得我问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升高了一米 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 思考

    2010-11-22

    很多人看了很多书 却终究只是看了很多书而已 没了下文

    很多人听了很多音乐 却终究只能滔滔不绝的 说着好听 而已

    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 却依旧欢天喜地的拍着各种照片

     

    以上这种人 往往在你以为能跟他交谈的时候 他戛然而止

    而这种人 不计其数

    很多人以为增加阅历 或者说 增加读书量 观影量 来提高自己

    殊不知 他们机械重复别人吃烂掉的东西 而不自省

    往往贪多嚼不烂 悟不出道理 然后继续贪多

    凡是也不能说个所以然 然后以为是对方无法理解 或者自己表达有误 但 自己是明白的

    这种人 自己  真的明白么?

    我从来不认为表达是种会让自己容易被错会的工具 除非是个人本身并未对自我了解透彻

    因为自己未能透彻 所以 表达也未能做到明白 才是真正的原因

    佛家最后的顿悟 往往是面对墙壁自省而得

    无关乎任何辅助的媒介 想必释迦牟尼也非是因某句真句而理解人世吧

    所以 那些还在执迷与看书多少 观影多少的人 消停吧 不要以为别人走快了一步是因为比你早看了书而已

     

    而是 他比你早学会了思考

    (想起这件事 是因为身边友人缘故 看了很多书 却感觉她从未真正了解一些事情 反而常常是因为得出了别人早已熟知的道理 而以为自己达到了某种透彻。 如果你有幸看到这篇日记 还希望你能多想事情 而不是一味盲从吧 希望你早点找到自己)

  • 忙里偷闲

    2010-11-19

    在做oneshow的空挡中写日记

    前几天同样的密码 硬是没登上我这窝 幸好今天登上了

    忙了一天的英文 中午去给鸡腿同学送优盘的时候被人说像大妈

    视觉系动物们们见我一副狼狈样子 哎 果然 我还是应该一直狼狈 我怎么觉得今天穿的就倍儿舒服啊

    手边放着姥姥给寄过来的山楂干,塞在牙缝里,家里总觉得在外面什么都没有似地,每次都弄过来奇怪的小东西

    不过 家里最明白 什么贴心 最顺心。老妈一直就没忘了我总把泡水用的山楂干当零食吃的事情。以前也是每次都买很多

    的量 然后我边看电视边在瞬间解决掉。我不吃什么上好佳 什么薯片 什么各种复杂零食,从小习惯,并且觉得女生边吃

    边走始终是种家教上的不到位,所以吃零食这个事情就一直搁浅。但是怪怪的东西却总是念念不忘,北方冬天暖气来的时候姥姥就开始切红薯,然后把煮过的红薯切成片放在暖气上,过个一两天,我们这些小孩儿就在暖气上抓来吃。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品质,只觉得能顺手拈来的香甜之物便是好的,道理大概就如同吃花蜜,摘野果的乐趣。

    夏天的时候我依旧记得现在想起来有些惊悚的事情,姥姥带我和表哥在下雨后去捉天牛,那时候厂区的树很多,柏油马路上总是很多天牛,黑色的光溜溜,姥姥每次能带我们捉到一袋子,回家姥姥洗好,用钳子把天牛的触角拔掉,我和表哥就挑出来还活着的触角互相打斗,小时候我们总是以各种工具进行彼此的抗争,大了他就会让着我,明白他终于是个哥哥了。

    还记得有种冲泡的东西,正规点叫做油茶,东北都叫炒面儿,把各种坚果和干面粉碾在一起,搅拌,放到炉子上干炒,出锅就是金黄色,早上的时候用开水冲泡,加上糖,曾经是我的最爱。

    这些东西从上初中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似乎那些神奇的东西只专属于童年,毕竟在大人眼里这多少带着些哄小孩儿开心的玩笑,我们越来越忙,似乎成长的标记就是停在姥姥家时间的长短,这些小玩意儿也似乎成为了一种故事

    以至于我常常想 这些到底是属于我的 还是只属于我的故事呢

     

     

  • 人会不会因为自身悲悯而显得美丽

    我们很容易原谅自己 所有的自责都是假象 我们也不会真正的惩罚自己

    任何理由都是一种客观事实 我们知道假象 也是不愿意去拆穿的

    没有所谓的标准点 没有任何强硬如军队一样的压迫

    我们本身就是自我同情 自我惋惜的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真正卑贱

    所有的卑贱亦是一种让自己楚楚可怜闪闪发光的存在

    所有的自杀者也从没有因为完全厌恶自己而坠落

    相反 他们失望的巨大原因是 世间无人发觉自己的美丽

  • 烧卖

    2010-11-08

    有没有有一种香味 你想起它不是一种味觉或者视觉 而是一副景象

    穿过周围卖鱼虾的街道 绕过街角的报亭

    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口 充满了冬天的蒸汽

    妈妈把我带进去做好 什么也没说 要了份烧卖 是最地道的那种 上面很实在的铺满虾仁

    耳边都是人来人往 细碎的葱花洒在上面 油汁冒出来 满是期待。

    这大概是我对食物最早的记忆 不是妈妈的茴香饺子 不是妈妈的杂酱面

    而是偶然吃到的一份早餐  冒着热气的记忆 有时并非是平常的熟识  也可能是某种突兀的情缘

    那家店位于我后来初中附近 一条街之隔 然而 那次记忆后 我却再也没有见过它

    周围拆了盖 盖了又拆 房子一批批不见了 又一批批的冒失的前进

    而记忆中的那家店 似乎透明的存在那里  仍然在某个阳光好的天气 仍旧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有时候

    记忆似乎就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不用去回想 不用故作思索 让我俯看着 像看着一条河

    从没离开过 从没有停止过 甚至 我一直在那里

  • 周末

    2010-11-06

    早上早早起床 出门吃早饭

    买了青菜和鸡翅 准备给俊情做生日面 走在学校外面在修的黄土路上 觉得整个人变得越发清明

    似乎好久没有看过学校的清晨 没看过清冷的日光  没走着听着闻着 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忧无虑 不恐慌 不惦念 过得似乎这样便是知足

    回来看了会儿书 看到杰克特劳特 定位之父 广告人忙忙碌碌的一群倒下一群再站起来 奔波一辈子 嫁女儿嫁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自己呢 除了大师名号 就剩自己说不出的酸涩

    刚看完 傲慢与偏见 本来实在对这类经典名著翻拍没有丝毫兴趣的 无奈对成为简奥斯丁的感动还未消退 赶紧拎起来看

    边织围巾 边看男女主人公 各种相遇   个别画面美的像油画 也算是给这部电影增添诗意 但是 却没怎么发现奥斯丁的存在感 小说记得还是小学看的 没记住什么 但是男女主人公的骄傲劲儿 却全记住了 然后 电影让我产生一种片不对名的  感觉  对于女主人公 也只能用可爱来说  唯一的收获就是 片尾男女主人公清晨薄雾中相遇一幕 

    爱情 本就应该是戏剧 如果偏说要现实 那也应该类似戏剧的反讽 不然 我们为什么要期待爱情 如果它如所有现实一样

    我们为何还要选择会受伤害的现实。

     

    想起一会儿要去拿蛋糕   完了 晚上又是一阵喧闹

    不管怎样 这个周末但愿愉快

     

     

     

  • 今世今生

    2010-11-04

    昨晚开始看胡兰成了 看之前对他除了张爱玲所爱这个帽子外一无所知

    刚打开书看目录的时候惊了一下 以为是诗集 末了才发现目录的趣味

    如果看过素年锦时 便对这样的文字并不陌生 只不过 安妮学的似乎只是胡的皮毛

    多了温馨的讲述缺失了一种朴实的纯真

    读起来我想起的却是鲁迅笔下的庙会与闰土 文笔却不如鲁迅粗犷 反而女子气浓重

    胡也说自己受张爱玲的影响 现在看来 这种影响不是一种泛泛的影响 反而是一种姿态的影响

    读着读着 我觉得胡似乎是看着张爱玲 望着窗外 想着家乡 才有了这本书

    如果是曾经我绝对不会看这样的书 不熟悉的乡村情味 看似过于繁冗的家常

    如今 读这种书 似乎在找一种丢掉的情谊  字里行间都是趣味 趣味之中 都是道理。

    绵绵软软中 字句一针见血 却并不尖锐 而是一种习惯 习惯于把很多事情看得明白 然后才能悠然自得。

  • 浮躁

    2010-09-08

    以为靠两面的情绪可以抚平空洞或者欢愉

    得到平衡时候却忽略了自己无法忍受的落差

    哪个都不要 最好情绪都丢失

    再也不用勉强任何人以及自己

    人生而如此 当适应 而不是改变

  • 走不进

    2010-09-06

    人和人 在疏离中变得相爱

    无法孤立 似乎也无法粘合

    走不进 走不出

    原地打转

    换来片刻安宁

     

  • 气泡

    2010-09-05

    躺在一瓶可乐里,眼睁睁看着一个普通模样的女孩儿拿起,瓶子映着脸颊有点扭曲,大约是瘦削,没有额骨没有颧骨,平平的

    像随便是任何一个人

    后来 被拿在手心里 刚从冷气中出来只能隔着液化的薄雾看对面的收获架

    光明4°7天,养乐多 ,气泡第一次看见别人这样看他

    别人也是第一次看见气泡看他

    就好像说 你看 那又是哪一个 我们猜猜它会活多久

    气泡,被晃着,然后周围挤满了别的气泡,气泡明白,世界上存在两种气泡,一个是气泡,一个是别的气泡

    女孩大约是白色的短袖,气泡挤在了瓶口,被莫名其妙堆到很高,它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并且,别人以为气泡看见的一定是

    什么样的奇异景观

    只不过一件T恤 气泡看到的并不比别的气泡多啊

    女孩把可乐放到了收银台,红色的线扫过气泡下方,吓得它战战兢兢,然后再也不说话。

    时时刻刻 不知所措

    本来就是不知所措的漂浮 为什么当它第一次知道自己存在的时候, 却也要战战兢兢

    不公平

    瓶盖扑的一下打开了

    气泡听着争先恐后的声音

    于是自己开始拼命往上涌 也许高过白体恤的 是奇异景观

    往上飘得时候 气泡觉得时间变慢了 它开始低头看别的气泡 别人好像只是为了把它推向高处才假装努力向上而已

    它只觉得 这样看别的气泡的样子 才是美丽的

     

    而出了瓶口

    它也只看到了一张更平淡无奇的脸 和更多的4°七天 而已

     

  • say bye

    2010-09-01

    明年再见

     

  • 望右

    2010-08-29

    一.无谓

    友人再次更改签名 网络真可怕 我见不到你  不知道你那个你又是只谁 我可怕的进行推测 似乎无济于事了

    右边抽空的感觉的又来了 我试过 可是无奈

    到底我放弃了你吧 因为我不想留在这个城市有任何挂念

    又或者这只是一次我想太多

    温暖的照顾 我觉得像是黑暗里的香烟 灼烧的烟草味

    烟草快烧到指头的时候 微微发烫 这时候却是最不舍得熄灭

     

    二.BYE

    另一个友人的消息曾经让我躺到凌晨4点

    刚听到没有任何反应 反而拿起指甲钳一点一点捡起手指甲 完了对着灯看 恍恍惚惚的一阵 困了要去睡觉 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三.梦

    又一个友人跟我说 他说 他的感觉没有错

    那么 什么出错了

    是不是我该向左走的时候 望了右边 而不知那一望让自己多了停下来的机会

     

    四.光

    最近又开始看胶片 一个相册一个相册看 想起那么胶卷还没洗

    我在想什么 我应该果断拿起他们 去你妈的 我要干正经儿事儿

     

    五.故事

    换了讲故事的人,故事变成了另一个故事。那么人和故事就都不重要的。

    重要的对的人说对的故事

    六.静

    10点起床,看镜子,没有多长脂肪,低头,用中草药牙膏,照镜子,吃牙膏。

    闭眼,清洗泡沫,不擦脸

    从书桌上拿书抱到床上,调整枕头高度,阅读

    做午饭,下面条,打卤,加大量葱姜蒜爆锅,记得放糖,额外,半熟荷包蛋。两颗冻杨梅。立顿花茶

    16:9荧幕 吃葡萄 不喝水

    晚饭 ,两人份,全中式,杜绝任何创意料理与怪味

    家庭剧

    与友人聊天

    打字

    读到发困

    晚安